“哈,又是你。‘金鸡独立’傻等十分钟了?还是早上六点半起来的吧?”
“是啊,瞧你也老样子啊,还练‘辟谷功’没空吃早点?”
“老样,老样。开门的来了,进了抢占‘高地’去。”
“昨晚又有人抢先登记了啊。瞧这三张纸,都划去快一半了。”
“这些‘恐怖分子’,咱们起早,他们是贪黑啊。”
于是乎嘻嘻哈哈,人数渐多,嘴声更杂。
“前面的又搞恐怖主义,一周五天,天天都有登记。我们怎么办啊?”
“对,也不许代登,这可是‘极端恐怖主义’”。
“超恐怖的是群登,一次登记不只俩,加起来都够一个‘超生游击队’。”
“还好,这个学期的登记没有几次了。”
......
这些人,或坐或立,有说有笑,某人提包某人挎袋,既不持枪也不吓人,却为何互道“恐怖分子”对称 “恐怖主义”?
“冤”有头,“债”有主,树有根来水有流。
要说这些人是谁,估计见了都不陌生也许还挺熟悉,可为何每到周一课还没上的大清早,就“啸聚”实验楼七层楼?大清早的七层楼上,不像“腐败”聚餐,也不可能出游,而熟悉的却知道,这全是为了登记下一个礼拜的学生实验课。要追究起源头,可都是高校扩招惹的“祸”——“和尚”多了,“粥”却难一齐多;生源能加量,一条龙的服务投资,可是难活,一时之间,哪里去找加价?包括这每次的计算机实验课。凑巧的是,大家的课,却又堆在了同一个学期上,僧多粥不够,那只好八仙过海,机房登记都靠“恐怖主义”做法——起早摸黑地抢了。还好是秋冬天,添点衣服加条裤子大家都能齐活,真要“夏练三伏”,闷热的楼梯口,火热的登记队伍,可想象得出那派头。
——一叶障目,不见森林只见一棵树;滴水之光,看得见片水流连也猜得出汪洋纵肆。
这些“恐怖分子”的“恐怖主义”事实,我们能看得见什么?又遮住了什么?能想到什么?又猜不出什么?
看得见的是轻松、紧张又活泼的课堂,看不见的是其背后往往凝聚了众人无数的辛劳苦作;想得到的是扩招发展之后的校园蓬勃,猜不出的是其规划统筹,原来却也绝非一日就可以促就。
——“恐怖主义”,既然不是一日之寒,自然就要耗费百人、千日、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