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天起,我就不停的收到学生老师同事及各地朋友发来的询问信息,
问我家人是否平安!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家人亲友都很平安。
漫走在图书馆,手指滑过宽宽窄窄的书脊,默念那些熟悉或陌生的书名,心绪沉静下来,心思澄净开来。毛绒绒的脑袋,弱不惊风的背影,脑袋里却想读懂整个世界。感谢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一直走啊走,最终停在了《野性的呼唤》。呼唤我的不是野性,而是良心。翻开《野性的呼唤》,看到翻译者的名字:刘荣跃。一个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的名字。他是幸运的,他的作品印成了铅字,集成了专册,整齐的码在南京化工职业技术学院图书馆里或是别的图书馆里。对于一个作者或是翻译者来说,他是幸运并幸福的。
准时到了幼儿园,看到了儿子如花似玉的笑颜和期盼的眼神。有位女作家说如果可以,一定把幼儿园里的宝宝看到妈妈时的表情放到花店里去卖。我的结论是:给多少钱都不卖。
儿子用手把头发抹得高高的,让我看他额头上的五角星。这个幸福的小傻瓜不知道他那帅得要命的短发根本挡不住那颗红色的小心肝。
儿子扬着小脸,问我:“妈妈,什么叫秘密?”我说:“就是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儿子赶紧拖着我躲到教室右边的墙背后,走路时腿有点拐。“妈妈,你摸我的包包里。”
早上起来,送儿子幼儿园的路上,看见小区的车玻璃上有雪。原以为已经过去的寒冷,又杀了回来。冬天留在窗外的积雪才刚刚全化成水,上天溜达一圈,又落回人间。(昨天)
坐在电脑前,坐在大扫除后与儿子放学前的空当里,坐到了杂乱的思路里那根最痛的头绪里。这一个多月,迎接新春的喜悦,与儿子相拥的欢笑,与家人团聚的温暖,这些滔天幸福让我应接不暇。欢笑过后心时时隐隐作痛。痛恨自己对这个冬季的无动于衷。
监考花絮
所以我不骂,把考试骂跑了,拿什么来替代?还有什么比统一标准化命题考试更轻松,更公平的考核体系?
读书无用,有时连老师也惶惑了。教给学生的这点东西,有用吗?几时用得着?怎么个用法?当我站在讲台上不厌其烦的跟学生一再强调虚拟语气的几种类别和每一类的形态变化时;当我让学生默生词 “concentration” “potential”时;当我把四级作文的套话一句一句写在黑板上时;当我给学生划期末考试重点时,我心里升出无限的无奈。大学分成一年又一年,一年分成两个学期,一个学期分成十几周,每一周分成两次课,每一次课分成两个课时,每一课时分成45分钟,我每一分钟都在无奈。不保证每一分钟,就保证不了一个课时,依次类推,整个大学英语,白上!